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岑景维持着俯身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空气中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x1声,他的粗重灼热,她的细微颤抖。
几秒钟后,他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,又像是被cH0Ug了所有力气,身T猛地一僵。
那萦绕在鼻尖的,只有她自身清浅的、带着一丝甜腥的T息,以及他们昨夜激烈交缠后,残留的、属于他自己的极淡的气味。
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,宣告着唯一X。
没有任何陌生的,属于常子墨的味道。
这种确认无误的认知,像是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,对着他狂躁燃烧的头脑迎头浇下,那支撑他暴怒和偏执的虚假理由,瞬间崩塌。
他怔在那里,一动也不动。
这时,贺念双的声音响起,不再是急切辩解,也不是惊恐尖叫,而是一种带着破碎感的颤抖,一字一句地砸向他。
“岑景,你到底,为什么这样?”贺念双猛地提上内K,脊背依旧紧贴着门板。
岑景低下头,双手cHa入发间,用力揪扯着,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