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念双站在一旁，安静地等待着，期待他的肯定。
过了一会儿，岑景看向她，理X地分析道，“条款我看过了，基本是标准格式，买断版权，用途和价格都写得很清楚，没什么陷阱。
贺念双眼睛亮了起来，“真的吗？你觉得可以签？”
岑景点头，语气带着鼓励，“你的才华应该被更多人看见，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她一直潜藏在心底的不自信，仿佛被他这句话轻轻托住了。
从小到大，很少有人这么纯粹地肯定她，父母亲想要她时时刻刻做到最好，在跟别人家孩子b较时才不会丢了脸面。
他们的认可总是带着附加条件，像是悬在头顶上的胡萝卜，催促着她不断向前，却感受到喜悦。
“不过，”岑景话锋一转，望向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提醒，“签了字，那副设计稿就完全属于对方了，以后它无论创造出多大的价值，都与你无关。”
贺念双点头说，“我想清楚了。”
她本来也没想过这么远，此刻能被认可，能获得这样一次机会，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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