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坐起身,摊开习题册,笔尖几乎要戳破纸张。
她必须学下去,只有高考,才能离开这里,才能在她的能力范围内拜托这噩梦的一切,才能不让岑景受到牵连。
返校的时候,岑景没来。
贺念双眼睛盯着黑板,抓着笔飞快记下笔记,课间也埋首在书本里,试图让高强度的学习压垮纷乱的思绪。
可一整天,旁边那个空座位就像一根针一样,时不时刺她一下。
周围的同学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,窃窃私语的声音隐约可闻,小地方没有秘密,岑景和追债人的那场冲突,恐怕早就传成了好几个版本。
放学时,贺念双犹豫再三,主动给岑景发了消息,询问他的情况,但消息石沉大海,没有回音。
一连三天过去,岑景的位置一直空着,贺念双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她担心那两个大汉去而复返,对岑景实施报复。
蒋老师在课上也只是说岑景同学身T不适请假了,让大家安心备考,但贺念双总觉得,不是身T不适这么简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