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景从镇上的卫生院转院到了宁城医院,他的耳鸣症状是在打架后的第二天出现的。
整个人仰面躺在病床上,看着空白的天花板,耳边是持续的耳鸣或者一片宁静,有时候还能听到曹飞兰和医生的争辩。
他看了看手里那只破损的助听器,觉得有些可笑,小时候就被打坏的耳朵,在多年以后得到了迟来的关心。
他伤势稍好时想要联系贺念双,可是手机被曹飞兰收走了。
曹飞兰亲力亲为给他喂药,他偏开脸,目光低沉地看着她,她骂骂咧咧几句,岑景听不清,也不肯屈服,她就会捏着他的下巴,像小时候那样强行撬开他的嘴,把药灌进去。
岑景挣扎着乱动,水撒在他的衣服上,洇Sh一大片。
他眼神倔强地望着她,朝她伸出一只手,“把我的手机还给我。”
她露出愤怒的表情,像小时候马上要冲过来打他那样,但现在的岑景已经b她高大了很多,丝毫也不畏惧那样的表情。
她没有打他,只是指着他鼻子骂了几句,岑景听不见,耳朵只有一阵断断续续的嗡鸣声。
“我再说一次,把我的手机还给我。”
曹飞兰一脸难以置信,随后又露出一副深恶痛绝的表情,似乎第一次意识到岑景变成了不听话的样子。
岑景担心那些追债的人会找贺念双的麻烦,这种担心和他自身的伤势、学业的压力交织在一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