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要么跑去问老师问题，要么趴在桌子上假寐。
即使不可避免地要传试卷，她也动作飞快，避免任何接触。
岑景试图在她接水的路上拦住她。
“贺念双。”他开口喊她的名字，声音因为几天没怎么说话有些沙哑。
贺念双像受惊的兔子后退半步，差点打翻水杯，抬眼看了她一下，眼神中充满复杂的情绪，愧疚、恐惧、关切、疏离。
“你，好了？”她的声音很低，几乎听不见。
“嗯，没事了。”岑景还想再说些什么，b如“你呢？”“那些人有没有再来找你？”
但贺念双在他再次开口前，急促地打断了他，“好了就行，快高考了，你好好复习。”
说完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，留下岑景站在原地，心里堵得难受。新助听器里隐约传来周围同学的议论声，让他感到更加烦躁。
他想起手机里那条已读没回的消息，肯定是曹飞兰来找过她了，还对她说了狠话。
周末放学时，岑景没有再犹豫，提前收拾好东西，在贺念双低着头快步走出校门时，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贺念双浑身一颤，猛地想甩开，但岑景握得很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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