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挠破了会感染,这是大事。”他语气依旧平淡,“这样会影响你思考,更耽误时间,”他把药膏放进她桌肚里,“以后痒了就涂这个,别用手挠。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,贺念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过了一会儿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小声补充道:“药膏多少钱?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岑景一个略带着警告的眼神就瞥了过来,他什么都没说,但那眼神分明写着“你再提试试”。
贺念双立刻把后面的话咽回去。
她知道有些东西,在她们之间,没办法用钱来衡量,提了反而生分。
她接受他的好意,就是最好的回应。
高考那天,微风不燥,yAn光正好。
贺念双从考场出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畅快起来了,好像肩上的重担终于落了地。
岑景说要带她去买新手机,晚上再来一顿小烧烤庆祝一下。
贺念双问他,“庆祝什么?”
岑景憋着笑,“庆祝我们进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,Ga0对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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