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佳瑜没说“谢谢”。她站在玄关，听水在yAn台滴在水桶里，一声一声地回响。
饭后，乔然端来一碗盐水杨梅，酸甜像一枚小电流在舌尖跳。她坐在她身侧，像每一个需要安顿的夜：“今天忙吗？”
“还好。”
“陈知那边？”
宋佳瑜抬眼看她。乔然的眼神柔软而稳定，像一张铺得很平的床单。她迟疑了一秒：“公司走流程，45天冷却期。”
乔然嗯了一声，像在确认早就知道的事情。她把勺子递到她手里：“对公司好。”
“为什么是‘对公司好’？”
“上市之后，每一个边界都会被放大。上周AGU那家在顾问问题上翻车，舆论很脆弱。”乔然的声音像雨后的风，凉，却不刺，“规则会保护你。”
“是啊。”
她们谁都没有把话说满。杨梅的核在碗底叮当碰了一下，像一个轻易被忽略的小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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