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在出差城市的酒店里换好跑鞋,沿着河堤跑了两公里。夜风热,河水也热。她停下来,做了两个拉伸,抬头,看见远处有一列货船缓慢经过,船灯把水面切出一道道淡h的纹。
她拿出手机,给助理回了一条工作信息,又停住,在草稿里写到:
不用回。只是告诉你,今晚风往北。你要睡。
她读了三遍,把“你要睡”删成“晚安”。又删掉“晚安”。最后只剩下空白。她把草稿关掉,手机放回臂袋里。她把呼x1调顺,重新开始跑。脚下的路很直,直得让人心安。
——
周末的早晨,yAn光从百叶窗漏下一道一道金sE的线,落在书桌上。宋佳瑜把桌上的文件按时间重新排了一遍,把不需要的便签扔进垃圾桶。手机安静地躺着,没有新消息。
她打开一本很久以前买的书,翻到书签所在的那一页。纸张有一点旧,边角微卷。她看了两页,合上,又拿起笔,在笔记本上写了四个字:选择的成本。
然后在下面又写了两行:
1职业的;
2私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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