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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风更大。IR在群里连发了三条“已处理”,又丢进来一份“问询Q&Av0.3”。她把“稳”的词表往下压,咬合得更紧。新顾问在电话另一端把“窗口与缓冲并存”的句子复读,音节过于平。她在笔记本边缘按了一下手,像要把某个情绪按回去。
下午两点,做内部复核。最后一页落下,门刚要开,秘书说:“宋总,在外面。”
她看了一眼表。“让她等两分钟。”
门开,乔然走进来。她的衬衫被雨水压出一片深sE。她不看四周,只看她。
“我想当面说一句。”她开门见山,“下午的电话,是我先跟Chair提了‘可以提供市场视角’。我以为这会帮你。”
“你以为。”宋佳瑜重复。
“是。”乔然没躲,“我错在没先告诉你。”
“你不只是没告诉。”宋佳瑜的声音像被风吹过,发冷,“你改变了一个会的重心,还把我放在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位子上。”
“我以为你不需要被保护,你需要减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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