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课铃响,我又急忙跑去问郝汐茜,她只是挠了挠头,笑着说:“嘿嘿,我爸一天不打我就不错了。”
我像是急于证明什么,跑到石柳辛身边,扒拉起他靠在书桌上的脑袋,他见是我,瑟缩地往后躲了一下,眼神有些躲闪,哆哆嗦嗦问:“怎怎么了?”
我把问题又问一遍,他歪头,像是想到什么,脸上露出甜蜜的笑,“我爸对我和我妈可好了,每次工作回来都会给我们带好吃的,可惜妈妈最近身T不好,什么都吃不了。”
所以,我和沈先生这样是不正常的吗?可是沈先生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,这样也是不对的吗?
万一他是呢?
“呜……”我顾不得放下纸笔,冲出教室,一路狂奔进了厕所反锁,胃部不断痉挛,涌上的呕吐感令我头昏脑涨。
爸爸,究竟什么才是对的?
在厕所吐了好一会,一推开门就被蒙头泼了一大桶脏水。
混着W垢的黑sE脏水至头顶倾盆而下,鼻尖满是下水道的腥臭,我一时没缓过来,愣在原地,直到对面甩了一张照片过来。
是我和沈先生那天夜里在角落相拥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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