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沈离才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意识到,郝汐茜如今的处境,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离动了动嘴唇,喉头滚动,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起来,很可怜吗?”郝汐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离摇头,鼻尖酸酸,“没有,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汐茜笑了,“是吗?可你不是一直都看不起我么?和赵栀伶一样,都认为我是一只可怜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离问得急,“怎么可能呢?小茜,我一直把你当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汐茜头往上一抬,看见了一望无际的湛蓝天际,声音低低,“朋友吗?原来你会把开学没多久就偷别人东西的人当朋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离一时间不知道回什么,对那时的她来说,郝汐茜犯的错误不过是基于太过渴望而得不到才做出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觉得总需要对错来评判一件事,虽然这行为按道德标准来说极为不耻的,但对沈离而言,这没什么大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离幼时为了填饱肚子,她也曾偷过乡亲们种的粮食,她只是太饿,实在没办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养父母的亲儿子出生后,她能吃到的食物更是屈指可数。

        饭桌上多夹一点,随之而来的便是拳打脚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吃多,但实在太饿了,不得不去偷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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