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妆台的大面镜子里,董芸的容貌依旧明YAn不减。她握着桃木梳,不厌其烦地梳理着乌黑秀发,梳齿划过发丝的沙沙声里,眼神却渐渐失神,不知飘向了何处。
房门轻响,她倏然回过神,放下梳子转身迎上去,嘴角漾开柔婉笑意:“老公,谈完啦?”
“嗯,还没睡?”林卓骋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。
董芸上前一步,指尖轻捻着他衬衫的纽扣,一点点解开:“想等你。在九yAn那几天梦多,老是梦见我们年轻那会儿,夜起你又不在身边,想你想得睡不着。”纽扣尽数解开,她顺势贴在男人温热的x膛,双臂环住他的腰,声音软得像羽毛,“老公,我们也好久没做了。”
换作以前,林卓骋定会应下董芸的请求。
董芸X子温柔似水,床上也合得来,恰好合他口味,他向来不排斥履行夫妻义务。
如今已不同。
虽然红本本还攥在手里,他们仍是法律认可的夫妻,他也大可以瞒着林雾按部就班走完流程。可x腔里,往日对nV人的燥热,荡然无存,甚至有些抗拒。
在他愣神的空隙,董芸以为男人默认了就踮起脚往唇上凑,还没碰到林卓骋就微微侧目躲了过去。“我有些乏了。”
“改天吧。”林卓骋往后一步,董芸就抱的越紧似不要他离开,他心中有愧“这些日子辛苦你照顾这个家了,还需要什么我让人给你送,或者你…”
“我需要你。”董芸陡然打断,声音带着不易察的颤意。这些天区莉的讥讽、白婵的挑衅,她都咬牙忍下,可撑得太久已快绷不住。“阿骋,寒寒生日快到了,我总梦见他怪我,怪我没护好他,每到这时候,我都怕得慌。所以…别拒绝我好不好?我好害怕。”
一提及这个名字,林卓骋心底尘封的记忆匣子被撬开,愧疚感如cHa0水般漫过心口,b先前更甚几分。他周身的疏离感淡了大半,连语气都放得轻柔许多,带着难掩的歉意与安抚:“这事从来都不怪你,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,只怪世事无常,事与愿违罢了。”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董芸环在腰间的手,“今夜我不会走,你安心去睡。我还没换洗,先去收拾下,忙了一天你也累了,不用y撑着等我,困了就先歇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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