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和爸爸妈妈在那边玩得开心啊,回来给外公带礼物。”董霄汉的笑声温和。
林雾攥着药碗的手指微微收紧,捕捉到重要字眼,爸爸…
在日复一日的沉默等待里,林雾终于从董霄汉口中得到了关于林卓骋的消息。
原来他不是消失,只是带着妻儿,在她不知道的地方,过着惬意的日子,连给她一句解释都吝啬给予。碗沿的温热灼着掌心,心底的凉却漫无边际地蔓延开来。
那晚疯狂的伤痕随时间慢慢愈合,浅淡印记早已消失不见,细腻的皮肤如初生般光洁,仿佛那场裹挟着占有与失控的纠缠,从未在她身上留下过痕迹。
林卓骋,原来…你和董芸是一伙的。
哦,也不能这么说,是本来就一伙。从始至终,我才是那个闯入你们既定人生的外人。
可那又怎样?
既然你们都能将我拖入深渊,用虚假编织牢笼,那我就让你们这个看似美满的家庭,多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。
林雾不会傻到去质问林卓骋,她太清楚,男人这种常被牵着走的生物,歇斯底里的质问只会显得她廉价又疯癫,换来的不过是敷衍或轻蔑。
“Ai”这个词,有人唾弃,也有人视为珍宝。
林雾曾是后者,对董芸,亦是对林卓骋。如今也不过是连同那些真心,一并埋进无人知晓的荒芜里,只剩冷y的壳,裹着未凉的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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