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璃只觉识海一震,心神为之一空。
再睁眼时,那些挣扎与惧意竟似被按入深潭。她明知该逃,却不由自主地整个人倚进他怀中,五条狐尾伏贴垂落,姿态乖顺得不像话。
她自己都怔住了,咬唇急问:「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」
可声音竟自带一缕甜软,似嗔似媚。
晏无寂将她抱起,置于榻中央,身形欺近,带笑意道:「本座是魔。」
他指腹拂过她耳尖,低声如魅:「六慾皆源于我等,你以为你妖狐祖先那点迷心术,是从哪来的?」
他语落那瞬,薄唇已覆上那片柔软香唇,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,却又像试探般缓慢,紧扣着她唇瓣,细细吮吻。
尾璃骤然睁大眼,一瞬几乎要挣脱,却发现自己身体竟不听使唤,只能任他一寸寸深入。
他的舌尖与她交缠,带着魔息的热度,将她口中的每一寸角落都染上他的气息。她被吻得呼吸紊乱,心神翻涌,只能微张红唇,像是溺水之人本能地索取氧气。
「唔……」她轻轻一鸣,声音不由自主从喉底逸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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