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无寂怔了良久,心中原本紧绷的怒意与术念,在这一瞬像是被什麽软绵地抹去。
尽管眼前的这只小狐狸,并非那个与他共度gXia0、伏於榻上承欢、会倔强顶嘴又低头服帖的尾璃;亦非那个被他r0u进掌心、气得他咬牙又让他心软的她,但他还是忍不住。
忍不住伸手、忍不住靠近、忍不住想将她抱住。
所有要将她夺回、罚服的念头,忽然都变得无b遥远,化作那一丝压也压不住的思念。
他脚步极轻地走近,在榻旁坐下,连气息都收敛了些,彷佛怕吵醒了她。
指尖微动,他下意识打开榻侧的cH0U屉——
果然仍在。
那柄魔骨雕成的细齿梳。
晏无寂捏起那柄梳,指节微紧。
他垂眸,唇角静静一抿,将魔骨梳轻轻落入她後颈蓬松的毛中,一下一下,像少年时那般,替她顺毛,每一下都轻如落雪。
忽然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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