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不走,便以後都走不了。」
「想清楚。」
尾璃被他吻得唇瓣微肿,还未平复气息,眼眶却又红了。
她嗓音低低,一根狐尾悄悄缠住他的手腕:
「我不走……」
又补上一句:
「但魔君……以後不许再冷着我。」
「即使生气,也不许独留我一人,让我猜、让我怕……」
晏无寂望着她,眼底深焰翻涌。
她伏在他怀中撒娇,那语气,分明是梦里那只胆小又黏人的小狐狸;
可那句句控诉、讨价还价,竟敢以狐尾cH0U他——是那个历经情劫、被他伤透的尾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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