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入泽,便知不妙。
这泽地水气极重,鬼火一出便被吞没得无影无踪,任他术法如何变化,都如坠泥沼、无法聚形。他本已一肚子火,便想到——不用火便罢,直接提刀杀进去。
坏就坏在,晏无寂亲口叮嘱:
「幽泽族曾立下旧功,若愿归降,不可妄动。先礼後兵,能降则降。」
如今气人的是,幽泽族不止不降,态度还摆得b谁都高。族长原话是:
「若魔君要斩杀旧臣,便请他自己来。看他如何向整个魔界交代。」
晏无涯听完,心底一句「他NN的」差点脱口而出。
这哪是绑手绑脚,简直是五花大绑,让他连个指头都动不得,只能和一群眼高於顶的老水鬼慢吞吞地谈判,气得他恨不得自己把自己劈了。
正当帐内气氛僵冷,宓音低声道:「我学过一式五行阵法,或许可借土制水,削弱水气,只是布阵需花些时间。」
晏无涯倚坐木椅上,手托头侧,嘴里咬着根稻草,已陷入沉思。
此时,有魔卫疾步进帐,低声禀道:「五殿下,帐外有人求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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