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哪个皇子,会容得下自己用过的东西,被杂魔压在泥地上哀求尖叫?
——得手与否,重要吗?
她唇角轻扬,连睫羽都透着欢愉。
——有时候,不是非得做了,才算脏。
接着,她望向铜镜。镜中映出一张YAn丽到极致的面容。
她轻提朱笔,於唇上再点一抹红。
——五皇子如今……或许还不舍得动她罢。
——没关系。她只需,再轻轻一推。
案上幽香浮动,一枝奇花静静绽放。那是她从万花谷带出的异种,名为烬燃。花瓣轻盈如绒,蕴着极致魔气。
指尖拈起花瓣,一枚、一枚,缓缓送入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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