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柠整个花道都被撞开,gUit0u以势不可挡之势顶到周柠深处。不断被挤满,又溢出。周柠风中摇摆,飘摇的不抓不住任何东西。深深恐惧,她第一次意识到,陈闻野没有和她开玩笑。
周柠一直以为陈闻野对她有点半吓唬的意思,谁曾想到陈闻野这么猛,撞的她抓住枕头都是奢侈。好几次头都顶到床头柜了,还好陈闻野有先知之明,提前在她头顶丢了个枕头。
刚丢过去的时候,周柠还以为陈闻野嫌碍事。头顶在两团枕头上的虚绵时,还是有点轻微的痛——陈闻野不要命的顶,像是整个身T的力道都挤过去要把她cSi。
周柠怕的紧,再不敢挑衅陈闻野,连抓他胳膊、后背都不敢了。生怕陈闻野兴奋再把她弄Si。
周柠刚逃脱升天,脑门顶的疼还没缓过来就被翻了个身拽下床尾。她整个人跟无助的猫一样,两只爪子抓着床单的结果,也只是连床单带她一起拽到床尾。
陈闻野对准重新顶进去,把周柠头往下按,腰往下按。尤其是是腰他按的特别紧,似乎要把整个身T的力道压上来一样。周柠榻着腰,这个姿势本来很难进去。但陈闻野本来在里面,每次只cH0U出来二三分。
结果就是陈闻野压一次腰,周柠0一次。这个古怪的角度不知道撞到那个敏感点了,周柠哭着蹬腿、求饶,眼泪汪汪的控诉陈闻野。都只换来更重的捣桩!
好不容易后入结束了,天都黑了。
周柠嗓子哭哑了想喝水。才惊觉陈闻野这次几乎没她说什么话。
果然,陈闻野脸上甚至没什么多余的表情。周柠的身T状态完全被他放在不在考虑的范围,周柠一向是个多水的娃娃,这次都都被Cg水了。以为陈闻野会放过自己,谁知他只是举起润滑Ye,整个倒在两人的处,再把润滑Ye捣在她的x里。
周柠恨陈闻野的要Si,腰酸背疼的哭:“哥哥,我要喝水。我好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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