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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为自己真的下定决心了。?封锁、断联、不再回头——?一刀切断的那种决绝,我已经练习过千百遍。
可心里那口气,却始终卡在喉咙,像一根倒刺,时不时刺痛我。
於是我提笔,写了一张便条。?不是长篇大论,不是恳求他留下,更不是撕心裂肺的质问。?只有短短一句话,像利刃般乾脆。
「我受够你了,绝交吧。」
我把纸条折得整整齐齐,像在摺叠一段已经破烂不堪的关系,?交给了一个我们共同认识的朋友,语气平静得过分:
「帮我给他,拜托了。」
那一刻,我表面毫无波澜,?可指尖却微微发颤,心跳乱了节奏,像是预感到什麽将被永远改写。
我不是没有期待。?我幻想过,他会不会静静看完、皱起眉头,哪怕只是短暂地停顿一下。?会不会终於明白:这不是玩笑,而是我最後的底线。
但现实,b所有最坏的剧本都更难堪。
那节下课,我走过教室後门,?无意间看见他正和一群男生嬉笑打闹。?他的手上,正是那张我亲手写给他的纸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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