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恨我吗？」我轻声问。
她沉默良久，终於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：「……不知道。」
但她的身T却诚实地贴得更紧，下T还在轻微cH0U搐，像在回味那根熟悉的。
我知道，距离她彻底沉沦，已经不远了。
第四章镜中的陌生自己
第三天的下午，我把林若曦带到密室深处的一间镜房。四面墙壁与天花板全部镶满无框落地镜，地面是黑sE大理石，冷y而光滑。中央只有一张可调节角度的皮制调教椅，椅背能放平，腿架能完全分开，扶手上有隐藏的束缚环。
我让她ch11u0着站在房间中央。她已经连续两天没穿过衣服，身T上到处都是我留下的痕迹——上淡紫的吻痕、腰侧指痕、大腿内侧轻微的红肿，还有腿间那片始终Sh润的秘处，y因为连日被开发而微微外翻，颜sEb最初深了许多，散发着成熟的YAn丽。
她环顾四周，无数个自己从不同角度映入眼帘——长发凌乱地披散，脸颊仍带着0後的cHa0红，rT0u挺立，腿间隐约有晶亮的YeT在缓缓下滑。那模样既陌生又ymI，让她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，却被我从後面握住手腕，拉开。
「别遮。」我贴在她背後，低声说，已经y挺，隔着布料顶在她TG0u间轻轻磨蹭，「今天，你要看清楚自己有多SaO。」
她咬唇，没有回话，但呼x1已经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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