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的第一批人愣了半秒,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与低笑。
「C……这是被人玩烂了啊。」
「看她x里流的……不知道被灌了多少发。」
「还在滴尿呢……真他妈SaO。」
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敢0u,而是直接围上来,像一群饿狼扑向猎物。
有人直接掏出ji8,抓住她的就猛cHa进前x,粗暴地一cHa到底,撞得她「呜啊啊——」地从口球後发出长长的哭喊,T浪疯狂翻涌。另一人见後x也空着,立刻顶进去,前後夹击,两根隔着薄薄一层r0U膜互相摩擦,C得她全身痉挛,ha0R甩得几乎要脱离x腔。
更多人围在旁边,有人抓着她的长发强迫她低头,让进她被口球塞住的嘴边,b她用舌尖去T1aN;有人蹲下去她肿胀的用力x1咬,留下深深的牙印;还有人用手机拍着这一切,闪光灯在狭窄的电梯里闪个不停。
电梯照常上下运行,每到一层就进来新的人,旧的人恋恋不舍地离开,但总有人留下继续C她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从傍晚到深夜,从深夜到夜深人静。
她被C了无数次,前x、後x、嘴巴、ruG0u、大腿内侧……每一处能用的地方都被用过。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,前後两x早已合不拢,不停往外吐着白浊。她的呜咽从一开始的尖锐,到後来的沙哑,再到最後只剩细碎的喘息,像一具彻底坏掉的X玩具。
期间,她又一次忍不住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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