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索收紧的瞬间,她整个人被吊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跪着的身T离地约半米,膝盖弯曲,小腿与大腿紧紧绑在一起;上身因手臂被拉向前方而几乎水平,背脊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;因此高高翘起,像跪趴般完全朝上,正对着电梯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一只主动献上後庭的母兽——双膝分开,高翘,TG0u大开,前x与後x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,粉nEnG的内壁因紧张而微微收缩。她的I罩杯ha0R完全垂下,随着呼x1轻轻晃动,因冷空气与地板的轻微摩擦而y挺得发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,他没有戴眼罩,也没有塞口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清楚看见电梯的金属墙壁反S出自己ymI的模样,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x1,能说出完整的话——但他知道,她不会再求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後调整了一下绳索的高度,让她的脸离地板只有十公分,这样每当有人进来,她都能被迫抬头,直视对方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,让他们看清楚你的脸。」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,手指轻轻抚过她翘起的T瓣,「看清楚你是怎麽被GJiao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按下运行键,让电梯恢复正常运作,然後像以往一样,退到角落的Y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叮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电梯开始下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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