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知道,裙子底下那条贞C带正冰冷地贴着红肿的sIChu,两颗跳蛋——一颗紧贴G点,一颗深埋後x——正以低频震动着,将昨晚残留的与新分泌的ysHUi缓缓搅动。每走一步,细链末端的小铃铛就会在腿间发出极轻的「叮铃」声,幸好被走廊的嘈杂掩盖,没人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开三楼nV生厕所的门,反手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洁工已经等在里面,今天他换了件乾净一点的工作服,但眼神依旧猥琐而贪婪。他靠在洗手台上,手里把玩着遥控器,嘴角挂着h牙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准时啊,小会长。昨晚睡得好吗?有没有梦到老子的ji8?」

        柳滢没有回答,只是用那双嫌弃到极点的眼睛瞪他。但她的耳根已经红了,双腿不自觉地并拢——因为刚才在走廊上,跳蛋突然切到中频,让她差点在同学面前腿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洁工走上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到最大那间隔间的墙边。墙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面全身镜,正对着马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换个新玩法。」他按下遥控器,双跳蛋瞬间切到最强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啊啊——!」

        柳滢的身T猛地弓起,双腿夹紧,翘T无意识地扭动。那柔软如棉花的水滴型美r剧烈起伏,rT0u瞬间y挺顶起校服。她SiSi咬住下唇,却还是漏出甜腻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给她喘息机会,粗暴地解开她的校服上衣钮扣,将上衣和内衣一起推到x上,露出那对雪白浑圆的美r。粉0u已经肿胀挺立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。他低头一颗,用牙齿轻轻拉扯,同时手指捏住另一颗狠狠r0Ucu0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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