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,将膝盖向外折起,用皮绳牢牢固定在床柱上,形成羞耻的M字开腿。她的MIXUe与後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,y因为姿势被拉扯得完全张开,里面的nEnGr0U还在轻微蠕动,残留的混合着缓缓滴落。那姿势像极了深蹲,却又因为上身的悬吊而无法真正蹲下,只能靠腰力与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就绪後,张浩躺在她身下,仰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sIChu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住自己早已胀得发紫的巨bAng,对准那张开的xia0x狠狠套弄起来。粗大的gUit0u在空气中进出,发出黏腻的水声。他低喘着,幻想着等会儿真正cHa入时的画面,不到五分钟就S了。浓稠的喷得老高,落在她大腿内侧与y上,像标记领地般。他满足地叹了口气,软下後,便在她身下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婉柔醒来时,天已大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是感觉到传来的剧烈胀痛,接着是手腕与脖子被绑住的束缚感。低头一看,自己正以极其的姿势被固定在张浩的床上——双手被反绑在颈後,被皮绳勒得高高挺起,rT0uy得像两颗红樱桃;双腿大张,MIXUe与後庭完全暴露,甚至能感觉到凉风吹过敏感的内壁。她惊恐地想尖叫,却发现喉咙乾涩发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可怕的是下T传来的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春药的药效并没有完全消退,反而因为一夜的积累变得更加狂暴。她的子g0ng像在燃烧,yda0内壁一阵阵cH0U搐,AYee不受控制地往外涌,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上。她试图扭动身T,却发现这个姿势让她只能上下起伏、扭腰摆T——每一次动作,都让y摩擦空气,带来难以忍受的搔痒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她身下,张浩还在熟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因为晨B0而高高挺起,粗长得骇人,青筋盘绕,gUit0u胀得发亮,马眼处甚至渗出透明的YeT。那尺寸远超她丈夫,甚至b她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巨大。她盯着那根巨物,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想要。想要被它狠狠填满,想要被它顶到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紧牙关试图忍耐,但子g0ng的空虚感像cHa0水般一b0b0袭来。终於,她崩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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