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叫啊,」他咬着她的耳朵,低吼道,「继续求救啊,我看你的xia0x夹得有多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哭了,眼罩下的泪水浸Sh蕾丝,声音却在一次次猛烈撞击中碎成SHeNY1N:「不要……啊……救我……嗯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但身T却背叛了她,绞紧入侵者,每一次cH0U出都带出更多汁水,每一次cHa入都让她全身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S了,滚烫的灌进深处,她0得几乎昏厥,汁水喷洒在地上,混着他的,散发出浓烈的腥甜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离开前,将电动yaNju重新塞回去,开到中频震动,然後把口球粗鲁地堵回她嘴里,最後拍了拍她的脸:「下次我还会来。你求救的声音……真他妈好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,隔间重归寂静。只剩她跪在那滩混杂的YeT中,铁链轻轻晃动,电动yaNju嗡嗡作响,口球後的呜呜声变得模糊而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他会变成回头客。就像之前那些一样。一开始都装作「意外闯入」,听见她的求救时眼睛发亮,然後用更残暴的方式占有她,事後还会回来,一次b一次熟练,一次b一次粗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的求救,从来不是求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这个男厕最的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被遗忘的男厕隔间里,时间已经失去意义,但玲玲知道,变化从那天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痴汉发现她最近的求救声越来越频繁,也越来越像刻意诱惑的SHeNY1N。他没有生气,只是笑了笑,那种让她背脊发凉的笑。第二天,他带来了新的「规矩」——作为对她「不乖」的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是强迫她张开嘴,拔掉口球,喂进一颗粉红sE的胶囊。药一入口就化开,苦甜的味道瞬间蔓延到喉咙深处,然後像火一样烧遍全身。她想吐,却被他捏住下巴,y是b她吞下去。「每天一颗,乖nV孩。」他低语道,「让你永远都想要,永远都Sh得像个荡妇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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