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彻底崩溃了。
现在的塞琳娜,理智像一盏被风吹得摇摇yu坠的烛火,随时可能熄灭。她不再说话,只会发出母兽般的低吼与呜咽,瞳孔放大,嘴角无意识地流着口水。身T每隔几分钟就剧烈颤抖一次,下腹收缩,像在忍受无形的折磨。监控仪器显示,她的脑内多巴胺与催产素长期处於极度匮乏状态,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引发爆炸X的反应。
布鲁斯站在单向玻璃外,看着她弓起背脊、试图用大腿摩擦来缓解那GU烧穿骨髓的空虚,拳头捏得指节发白。他已经一个月没合眼,眼底布满血丝。这不是治疗,这是酷刑——对她,也对他自己。
医生给出的结论残酷而明确:
她的神经系统已被重塑,0成了维持理智的唯一「锚点」。强行禁慾只会让崩坏加速。唯一可能拉回她的方法,是在极度可控的条件下,给予她「剂量」——但必须搭配一种特制的春药,能短暂重启她的前额叶功能。
於是,这一夜,布鲁斯终於妥协。
他走进拘束室,脱下披风与盔甲,只剩一件黑sE紧身背心。塞琳娜闻到他的气息,瞬间像被电击般抬起头,喉咙深处发出急促而贪婪的喘息。她疯狂地拉扯束带,铁床发出喀啦喀啦的巨响,绿眸里只有0的饥渴。
布鲁斯俯身,先将一颗深紫sE的药丸塞进她嘴里——那是莱斯利医生与卢修斯研发的春药,能在十分钟内将她的感官推到极致,同时强行激活理X中枢。药丸入口即化,带着微苦的草药味,顺着喉咙滑进胃里。
不到五分钟,她的身T开始剧烈发烫,皮肤泛起cHa0红,汗水瞬间浸Sh了床单。布鲁斯解开她的束带,将她抱起,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她立刻像饥饿的野兽扑上来,牙齿咬住他的肩膀,双手胡乱撕扯他的衣服,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。
第一次,他进入她时,她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几乎撕裂的尖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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