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琳娜现在的日常,像一只真正被驯化的家猫。
早晨,yAn光模拟灯缓缓亮起时,她会蜷缩在宽大的圆形猫床上——那其实是一张特制的低矮大床,四周围着柔软的绒布边缘。她总是侧躺着,膝盖蜷到x前,黑sE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,露出锁骨与ruG0u上淡去的红痕。布鲁斯进来时,她会先竖起耳朵般微微动一下,然後睁开那双绿得过分饱和的眼睛,带着刚醒的迷蒙与一丝条件反S的渴望。
她不再说话用完整的句子,只用细碎的鼻音与咕噜声。
「嗯……」她会爬过来,用额头轻轻撞他的小腿,像真正的猫在蹭腺T标记领地。她的发丝带着昨夜残留的T温与淡淡汗味,贴在他K管上,留下温热的触感。
早餐时间,她跪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,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。布鲁斯会亲手喂她——有时是切成小块的稀有牛排,带着温热的血水味;有时是鲜N油拌鲔鱼,N香浓郁得让她鼻尖cH0U动。她进食的动作优雅却贪婪,舌尖卷走每一丝食物,偶尔发出细微的咀嚼声与满足的呼噜。吃完後,她会嘴角,然後主动把头枕在他大腿上,闭眼享受他手指穿过发丝的抚m0。那种触感——指腹粗糙的茧、掌心的温度、偶尔掠过耳後的轻刮——是她现在唯一还能分辨的「安全」信号。
白天,她大多数时间都在猫跳台上晒「太yAn」。人工灯光洒在她ch11u0的背脊上,皮肤泛起细密的汗珠,闪着健康的光泽。她会懒洋洋地伸展四肢,脚趾蜷曲又张开,听见自己关节发出的细小喀啦声。偶尔,她会忽然僵住,绿眸盯着某个虚无的点——那是残留的调教记忆在作祟:她会想起被吊在半空的旋转架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黏腻感、陌生男人粗重的喘息味。那一刻,她的呼x1会变得急促,下腹无意识地收缩,秘处开始分泌透明的YeT,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,在地毯上留下深sE水渍。
心理的变化是缓慢而深刻的。
最初的几周,她内心深处还残留着羞耻与愤怒——
「我不是猫……我曾经是塞琳娜·凯尔……」
但每次当布鲁斯抱起她、把她压进怀里,用低沉的声音喊她的名字时,那GU羞耻就会被更强烈的依赖感淹没。她开始害怕独处,害怕那种空虚烧穿骨髓的饥渴感重新涌上。於是她学会了撒娇:用身T蹭他、用鼻尖轻碰他的下巴、用细碎的呜咽告诉他「我需要你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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