蝙蝠洞的灯光,那一晚第一次完全熄灭。
布鲁斯站在医疗监控室外,看着萤幕上塞琳娜的脑波图——那条曾经因每次「治疗」而剧烈起伏的曲线,现在几乎成了一条Si寂的直线。她蜷在猫床上,绿眸空洞,嘴角无意识地流着口水,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,像一只被遗弃的动物。医生们已经用尽所有方法:药物、电刺激、虚拟实境,甚至试图植入神经晶片。但结论只有一个——
她的理智,只在被彻底、粗暴、持续地使用时,才会苏醒。
像个活生生的人,而不是一具温驯的玩偶。
布鲁斯站了很久。
拳头捏得指节发白,披风垂落在地,像一滩乾涸的血。
他想起她清醒时最後一次说的话:「布鲁斯……我不想再像个Si人一样活着。」
那一夜,他做了他这辈子最违背原则的事。
他联系了哥谭最隐秘的一家高级私人俱乐部——「黑丝绒」。那里的会员都是城市最顶层的权贵与变态,专门满足最极端的慾望。俱乐部的老板欠他一个人情,一个永远还不清的人情。
塞琳娜被送去时,戴着一条镶钻的黑sE皮革项圈,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sE蕾丝长袍。车子停在俱乐部地下入口时,她仍处於痴呆状态,绿眸无神地盯着车窗外的霓虹,倒影在瞳孔里像两滩Si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