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时，她瘫在舞台中央，满身狼藉，却在笑。
那笑容曾经属於塞琳娜·凯尔——骄傲、X感、充满生命力。
俱乐部的老板後来告诉布鲁斯：
「她现在是我们最抢手的nV王。每晚都有人预约，只有被彻底用坏的时候，她才像个活生生的人。」
布鲁斯没有再去蝙蝠洞。
他消失在哥谭的黑暗里，像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而「黑丝绒」俱乐部的地下，每到深夜，总能听见那熟悉的、尖锐而满足的——
那是猫nV，终於找回生命的声音。
故事，在最深的堕落中，找到了扭曲的救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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