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在一次过于急躁和用力的尝试中,她感到一阵刺痛——弄伤了。
鲜红的血珠渗出,混在透明的润滑Ye里,格外刺眼。
她终于放弃了,无力地将那根冰冷的假yjIng扔到一边,蜷缩在床上,无声地流泪。
很久之后,她才勉强收拾起破碎的心情,清理伤口,然后,几乎是带着一种绝望的、自我惩罚般的心态,她用手指,蘸着润滑Ye,极其缓慢地、一点点地为自己扩张。
脑海中,不受控制地回放着那晚的画面——弥伽是如何用手指掰开她,如何将冰冷的润滑Ye灌入,如何用那根可怕的凶器,一寸寸地、残忍地挤开她所有防线……
她唾弃着这样的自己,唾弃着身T在这种回忆下竟然逐渐变得Sh润、发热的反应,在漫长而屈辱的自我抚慰后,她终于艰难地到达了0。
可空虚感不仅没有消失,反而更加汹涌地反扑回来,她瘫软在Sh漉漉的床单上,看着天花板,眼神空洞。
清理好身T和狼藉的床单后,她重新躺下,身T深处还在传递着未满足的,像有小虫子在里面细细地啃噬。
内心经历了无数次天人交战,羞耻、恐惧、渴望、绝望……各种情绪疯狂撕扯着她。
最终,在一种近乎崩溃的边缘,她颤抖着拿起了枕边的手机,屏幕的光照亮她泪痕未g的脸,她点开了那个自从那天后再也未主动打开过的社交软件,找到了与弥伽的对话框。
聊天记录里,全是弥伽单方面的问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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