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,好好休息。”他轻声说,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索菲拉几乎是逃也般离开了车座,踉跄着冲进了公寓楼的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感应灯亮起,电梯门在身后合拢,发出上升的嗡鸣,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了一点点,但恐惧依旧如影随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最快的速度冲到家门口,颤抖着手掏钥匙,开门,进屋,反锁,再将防盗链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最后一道“咔哒”声落下,确认这扇薄薄的门板暂时将她与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时,她积蓄了一整晚的力气仿佛瞬间被cH0U空,背靠着冰冷的大门,双腿一软,整个人无声地滑落,跌坐在了玄关冰冷的地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开灯,黑暗中,只有她粗重压抑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各处传来的酸痛、腿间火辣辣的胀痛、小腹深处残留的异物感、口腔里似乎还萦绕不散的栀子花香气……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她,刚才发生的事情不是噩梦,是血淋淋的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回想,任何一个细节的闪回都足以让她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抱着膝盖,将脸深深埋进去,在无人的、安全的黑暗里,无声地颤抖,任由冰冷的绝望一点点渗透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腿麻得失去知觉,她才挣扎着爬起来,几乎是爬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淋浴,她用力地搓洗着皮肤,试图洗去所有痕迹和气息,直到发红、刺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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