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强度、高压力、且持续被多重无形压力挤压的日子,又过去了两周。
工作的压力像一座不断增高的山,哥布林主管变本加厉地压榨她的劳力,几乎将她当作不会疲惫的机器。
社交的压力像一张细密的网,同事们看似关心的目光和话语,总让她神经紧绷,生怕露出任何破绽。
而弥伽带来的压力,则是无孔不入的——他每天准时出现的便当,他工作时偶尔投来的、意味不明的视线,还有时时刻刻悬在心头的、关于那个视频的恐惧。
这些压力在索菲拉本就脆弱的内心里持续堆积、发酵,再也无法通过回家后短暂的独处和日益糟糕的睡眠来排解。
她开始JiNg神衰弱,尽管表面依旧维持着冷静的假象。
夜晚失眠的次数越来越多,即使勉强入睡,也总是被破碎的、充满压迫感的噩梦搅扰——有时是被堆积如山的文件淹没窒息,有时是被无数双眼睛审视窥探,而更多的时候……是那个停车场,那双手,那根yjIng,那些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回忆碎片。
更糟糕的是,她开始出现一些无意识的、自我伤害的行为。
工作时,她会不自觉地用指甲狠狠抠挖自己的掌心,留下深深的红痕甚至破皮,思考问题时,她会用力咬住口腔内侧的软r0U,直到尝到血腥味。
身T的警报早已拉响,她脸sE惨白,眼下是浓重的Y影,她像是某种绷紧到极限的弦,对外界的一切都近乎麻木,只是凭借一GU惯X和不愿倒下的偏执,驱动着自己日复一日地运转。
直到一天深夜,她在又一次噩梦惊醒后,烦躁不安地在房间踱步,无意识地用力抓挠着自己的小臂,指甲划过脆弱的皮肤,带来尖锐的刺痛。
当她停下动作,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手臂上那几道清晰的、渗出血丝的抓痕时,整个人猛地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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