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没有城市里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味,取而代之的是乾燥的尘土与陈年谷物的气息。
我握着金属支架在前面开路,陈曦则紧紧抓着我的衣角,两人狼狈地穿过积灰的客厅来到後厨。
这农舍显然被搜刮过,橱柜大开,只剩下几个空铁罐。我在厨房後方发现了一座老旧的手摇式cH0U水泵。
我试着用力压了几下,锈蚀的铁杆发出乾涩的摩擦声,就在我以为没戏时,一GU混浊的水流终於顺着管口喷了出来。
「有水!」我低声惊呼。
虽然水质略显混浊且带着铁锈味,但在这极度乾渴的当下,这就是救命的甘露。
我们没敢直接大口喝,我先用衣角过滤了一些,让陈曦润润喉,自己也灌了几口。
冰凉的水划过乾裂的喉咙,让原本因为冲击而麻木的大脑总算找回了一丝清明。
「先休息,天亮再说。」我把那只沉重的低温箱推到墙角,这东西现在就是个累赘,但我还是没有丢弃它。
在确认一楼暂时没有危险後,我带着陈曦上了二楼。
楼上的卧室空间不大,但窗户视野开阔,正对着降落时的那片麦田。我随手扯下床上的旧被单铺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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