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喜德此时正用一条洁白的手帕捂着鼻子,嫌恶地扫视着大厅角落那几个正领取救济粮的幸存者,尖细的嗓音充满了嫌恶:
「这空气里的酸臭味真是让人窒息,这座神圣的医院什麽时候变成流浪汉收容所了?」
「这种低价值的生物活着,除了浪费宝贵的供氧量,还有什麽产出?真是浪费粮食!」
这时,洪奕与阿哲也缓缓走进一楼大厅。
曾喜德转过头,镜片後的双眼闪过一抹JiNg光。
他夸张地咧开嘴,露出一口像是几十年没刷过、积满岁月痕迹的焦h老牙。
这口牙的sE泽不禁让人怀疑,他是不是有私藏了陈年老菜乾天天啃。
他语气轻佻地说道:
「哎呀,这不是我们伟大的生物学专家、大教授,久仰大名啊!」
「在这种贫民窟里看到你,还真是让我感到意外。我早就想要和你见一面了,但没办法,我为了全人类不停地奔波实验。忙阿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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