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断地变换角度,时而低头观察,时而调整灯光,手中的金属工具发出规律且冷酷的声响。
「洪哥……我感觉到了……有一种……凉意。」阿哲语气虚弱地呢喃着,「是不是阿公来接我了?我是不是要走了?」
「闭嘴,维持呼x1稳定。」洪奕冷声喝道,手中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。
门外的群众看着洪奕那副严肃的表情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场「手术」已经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,在末世这种资源匮乏的条件下,多用的每一分钟都意味着感染风险的倍增。
「呼——」
洪奕终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缓缓站直了腰部。他放下手中的银sE剪刀,摘下被汗水浸Sh的口罩,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。
「完成了。」他轻声说道,声音中带着一种完成杰作後的疲惫感。
阿哲愣住了,他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,试探X地动了动脚趾,又扭了扭脖子:
「我……我还活着?我没鼠掉?洪哥,我的头还在吗?」
「鼠掉?」洪奕一边整理着工具,一边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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