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幅画面,胃部一阵翻搅。
男人乾裂的嘴唇还在发出求救般的SHeNY1N,而小nV孩的眼神里却没有恐惧,也没有恶意,只有一种纯粹的怜悯与平等。
「妮妮,到我身後来。」老者低声嘱咐,语气虽然严厉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「老莫,大哥哥应该不是故意的。」nV孩抬起头看着老者,随後又看向我,她的眼睛很大,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邃。
「大哥哥,别对小花露出这种眼神嘛,它只是渴了,就像我们也会口渴一样。小花在长大,大叔叔也在长大,他们在一起多温暖。」
「什麽意思?这样还算活着?」我心中疑惑,但很识趣地没有说话。
在小nV孩眼中,这并非寄生。
这片土地上的生命——无论是扎根的植物,还是行走的人类——都没有高低之分。
那种病态的生机,在她看来只是生命延续的另一种形态。
「人就是人,花就是花。」老者冷冷地瞪了我一眼,枪口微微下压,却依然没有收起的意思。
「这地方不欢迎带着铁棍随便乱拨的人。说,你们是谁?从哪里过来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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