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的右手不仅黑得像渗进了乾涸的血迹,更隐隐散发出一种不属於人类的脉动。
妮妮的话像是一根细针,挑动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惧。
我心中充满疑惑,所谓「同一种人」是她知道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,还是她能从我的手中感应到了什麽?
但我看着她那双澄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睛,所有的问题都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问不出口。
「别听孩子瞎说,快进来吧。」
老者已经推开了农舍那扇沉重的木门,侧身示意。
我深呼x1,按捺住心中的不安,拉着依旧魂不附守的陈曦依序进到了农舍。
屋内的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GU乾燥的麦秆味与陈旧木头的香气。
进屋後,老人的防备神sE舒缓了许多,他将猎枪挂回墙上,彷佛我们只是路过借宿的普通旅客,而不是从天而降的闯入者。
「这孩子看人很准,她既然说你们不是坏人,那你们对我们来说就没有危险。」
老人拉开两张摇晃的木椅递给我们,开始低声述说这里的情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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