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农舍内原本就昏暗的气氛似乎又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莫沉默了,原本伸向菸草袋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双犀利的眼睛在这一刻蒙上了一层复杂的哀伤与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避开了妮妮纯真的视线,只是低下头,装作专心摆弄那个老旧的烟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这一老一少的反应,心中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。我接过水杯,试探X地问道:「妮妮的爸爸……也在巨峰集团工作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叫涂智杰。」老莫喷出一口浓厚的菸雾,声音显得有些支离破碎,「一个nV儿傻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初看到他已经是癌症末期,为了帮妮妮换取一笔足够生活的补偿金,自愿参加了巨峰集团一个极端风险的志愿者计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莫顿了顿,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「他不知道那是个什麽样的计划,只想着要为妮妮的後半生着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妮妮就被托育在我这。我在这陪着她,守着这片麦田,就这麽过日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握紧了瓷杯,手心微微发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了刚刚提到的「生长因子」,再联想到妮妮口中那个「受试者」父亲,感觉里面可能还藏着什麽我不知道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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