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到了酒店,他直接给她打电话,接通的那一刻,他平静而沉稳地开口:“今晚我去看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知南b他早回酒店,这会说:“哦,是吗,我没看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步周沉默半晌,又问:“后两天你还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知南抓了抓头发,还是那句话:“看忙不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步周感到头疼:“你给个确切的决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确实要看我的工作,不好意思啊,可能让你空跑了。”陶知南适当放低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步周沉默了下,因为他听出这几天他估计都徒劳无功了,只能在这里像个望妻石一样空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不能主动出击的感觉属实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陶知南在他不作声的这片刻,脑海里过了很多想法,她认为他大概率生气了,他这种人,没有他等别人的道理,历来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探问: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来回答,她丝毫不怯,g脆理直气壮道:“段步周,先前我能等你,你不能等我吗?我又不是真的骗你,我真的有工作,也很难去找你,刚才你来看我,你也看到了吧,一直有粉丝跟拍,我很难走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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