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愣住看着她。
怪不得从来都只看得到她形单影只,连个陪伴的人都没有。
仇裎喉咙g涩,才发觉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多戳别人的痛处。
“抱歉……”
“抱歉什么?”葵礼歪头看他,“你人这么好,还放我进来洗澡,我还没谢谢你呢。”
仇裎心酸极了,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。
“那……你的家呢?你住哪里?”
“在西福街那里,那是我妈妈年轻时搭在天台的一个小阁楼,她去世之后爸爸把我扔了,我就搬到那里去了。”
“就是有点小……然后容易漏雨,有时还会漏到床上。”
还会漏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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