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礼正蹲在她的破床前愁眉苦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已经坏成这个样子了,没有必要再修,买新的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仇裎替她研究了许久,“你看,这中间的铁架子已经彻底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部位也摇摇yu坠,轻轻一碰就能发出苍老且刺耳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葵礼是从哪里捡来的,恐怕是从上个世纪起别人就不要的破烂,他都不敢用力去碰,生怕全部散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床……”葵礼眼睛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一张床而已,”仇裎和她一起坐在地面上,安慰地m0m0她脑袋,“我刚给家居城打了电话,等会儿他们就来换新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该换了,仇裎说得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葵礼赞同地和他点头,可下一秒又耷拉起眉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个是妈妈留下来的床,我舍不得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留下来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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