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礼瘪着嘴,坐在床边发呆,闷闷不乐。
她又开始焦虑了。
那天她胡乱找了个借口,回到家缓了一整晚。
葵礼花了不少时间让自己的不安感降到最低,因为脑子里的固有思维,她过于敏感和紧张。
从来都是单箭头地对人好,这次突然接收到回应,从前没遇见过这种情况,她大脑宕机得厉害,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信息。
不敢相信——
原来自己也会被人在乎。
喜欢,肯定是喜欢的。
她只是太紧张,太激动了。
小树林也没去成,在小摊上和他支支吾吾,然后自己跑了。
葵礼看了眼手机,和仇裎的聊天页面上是她的长篇大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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