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绿灯的灯光映在车窗上,蔓延成模糊的小圈。他从围巾的包裹里得到安全感,就像蔫掉的植物在临时前终于得到一点水源,声音渐渐有了活力:“你知道这附近,哪里有卖农药的吗?”
赵音希睡了整整十四个小时才醒过来。
在久违地经历一场疯狂的xa以后,她的T力严重透支。或许也是最近太累,她晚上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,所以一闭上眼睛就睡到了第二天傍晚。打开手机,陈瑞林打来三个未接电话。上午一通,下午一通,刚刚一通,看起来像有急事。赵音希觉得他马上会打第四通,所以先起床去洗脸。果然,刚挤上牙膏,陈瑞林的第四通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她对着镜子接起来,声音模糊:“喂?”
陈瑞林坐到沙发上,摇晃着手中的酒杯:“赵老师,排场可够大的啊。我这想找你还得连打四遍电话,要是再打不通,我是不是得亲自飞去找你啊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无情的刷牙声。
陈瑞林无奈地笑了笑:“合着才起呢?”
赵音希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,听起来格外可Ai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荣哥哥带着一身怨气返京,我好奇,想问问你们发展得怎么样了,”陈瑞林瞥向沙发对面皱起眉头的人,“你接下来想怎么样?甩了明益南,好把他救出来?”
赵音希没出声,安静地把牙刷完。
陈瑞林挡掉李寻阑倒的酒,站起来走到窗边:“音老师,说实在的,认命吧。这个东西别说你了,我都Ga0不过荣哥哥。你别看我是他发小,其实我可忌惮他了,那都得凡事捧着他来。要是惹他不高兴,他说不定能把我和李寻阑一起发配到山区。明益南的事儿你也别着急,什么时候来北京谈谈?”
陈瑞林打开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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