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间偶有鸟鸣,微弱而稀疏,像是在提醒她——天气,要变冷了。
她推开车库侧门,抓起那辆熟悉的旧脚踏车。
白sE车身早已有了斑驳的锈迹,车铃松松垮垮,每次摇晃都发出一声彷佛诉苦的金属颤音,但她习以为常,迅速检查煞车与胎压,一切正常。
三年来,不论刮风下雨、寒冬酷暑,这辆脚踏车便是她每天通学的唯一夥伴。
从山上蜿蜒而下,到山脚的公车站,再转乘一小时的车程抵达市中心学校,这条路线她走得无b熟练。
原因只有一个——岭川晟的母亲,严氏,当年她冷淡地说:「既然我们已经出钱帮你念书,怎麽去就自己想办法。」
她没说话反正也觉得无所谓。
早上五点起床晨跑、洗漱、吃饭、准备,六点整出门,一分不差。
她好像蛮能迅速适应的,甚至开始享受这段下山的旅程——因为这是她一天当中,唯一真正属於「自己」的时间。
山林空气清冽,呼x1间不带压抑;路边野草摇曳,自由地长着,不必在意谁的眼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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