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浊失神许久,他就这样定定地盯着远方,来回抚m0着自己被母亲打出的伤口,有些泪悄悄滑落脸颊,如雾般的雨笼罩他的眼瞳。
舒又暖背过身去,舍不得瞧见他这样。
「母亲,母亲……妈。」焦浊声音压得极低,每字都像从嗓眼里掐出似的,「妈妈,妈妈……」
怎麽可能,怎麽可能?
母亲是那样坚强的人,她是如此倔强。
连父亲外遇离开那晚,她一滴泪也没掉,转身就回了厨房给他做了一碗J蛋面。
虽然他再不见母亲眼中喜sE,但母亲仍固执而坚强得活着。
他以为他可以陪着母亲等到她病好了,重拾春光。
但是现在这一切……都不可能了呀。母亲走了,她走了。
在舒又暖把母亲仅存的一些遗物整理成盒,交给焦浊後,她离开了病房。
她想,是该让焦浊静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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