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过着,有天他便能放下了吧。
至少他现在已经可以做到退回身为「弟弟」这个位置来和她交谈。
舒又暖沉Y半晌,像是想着该如何长话短说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启唇,将这一切的始末,与她对他的情愫,娓娓道来:
「一开始确实是他的跟班来骂我哑巴,後来焦浊会砸到我也是意外,他不是故意的,虽然当下我也蛮气愤的,但是我习惯忍受了。」
「你要说我讨厌焦浊吗?其实我或许对他情绪并没有到极度厌恶吧。」
「会和他关系拉近是因为,他发现了我隐藏了很久的秘密。是连你也不知道的秘密。」
说到这时,舒又暖顿了顿,将家里的情况告诉了徐砚青,也把那晚焦浊的所做所为都悉数告知。
徐砚青听到这里,就知道,他确实不如焦浊。
他怎麽也没注意到和他朝夕相处的舒又暖家里竟然是这样的氛围。
而且他也从来没想过去主动了解舒又暖,而是自以为是地认为:舒又暖就是他所认为的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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