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更荒谬的还在後头。夜琉奉竟一脸平淡第述说着,「很多人想暗杀我,很多人也没Si。尤其是你这种孩子,我养了不少。」
「啊?」冽傻愣着,完全无法理解夜琉奉在说什麽鬼话,他怀疑他们的对话根本不在一条线上。
夜琉奉又继续说下去,「养着做奴隶。」
冽忍不住白了夜琉奉一眼,心道坐在王位上的都没好东西。不想再搭理男人,便故作认真地继续以手指描字。
「你们年纪还小,能做很多选择,可以选择成为怎样的人、过怎样的生活,我为此提出协助。」
冽忍不住对这番话嗤之以鼻,讥讽着,「然後做您的奴隶?」
夜琉奉的动作略为停顿,声音冷了几分,「不是我的奴隶。奴隶在二十岁、能够独自活下去时,可以选择自由,从此我不再过问奴隶的人生。而我的奴隶没有选择权。」
冽听不明白,但也不怎麽感兴趣,敷衍地应声。
「就像g0ng辰宵不会放你自由。」
冽描摹的手指停了下来,他听明白了,也从夜琉奉的话中嗅到更多的意思,「您想说什麽?」
夜琉奉笑了起来,放下羽毛笔,双手指头交叉,摊平撑着下巴,魔魅的红眼因背光成了暗红,黑sE长发更加墨浓,异常妖冶,「要不要来我这里?我若美记错,你十八岁了,再两年我便能给你自由。若有想从事的工作,我能尽力帮你,再不济也能介绍去打杂工,足以餬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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