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眩感彷佛渗入骨髓,每一个呼x1都引起晃荡。
我狠狠推开许舟凌,踩着不稳的步伐离开咖啡杯,头也不回地从非现实的游乐园逃开;不理会男人的叫唤,也拒绝回覆乔羽的探问,我受够了,不想再涉入这一场本就与我无关的Ai情。
招了一台计程车,给了地址之後,我忍耐着跳动的文字飞快地传出讯息,威b和利诱齐发,b学妹替我出席剩余的两堂瑜珈课。
我的侥幸终究带来业报,是我活该,我无以推诿。
晕眩感却仍在延续,从白日到黑夜,又自黑夜到白日,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,一旦闭上双眼,就陷入更不受控的旋转,而那剧烈变幻的光点,假使稍微停留更久一些,便会组成一张男人的脸。
失眠反而是其中最轻微的症状。
凡事都有两面,再坏的事也都能看见一点光,当我凌晨四点瞪大双眼张望着天花板上的影子,忽然领悟到一则真理:早起的鸟儿有虫吃,睡不着的nV人能买到烧饼。
遥远的天边才刚渗出一丝晨光,我已经拖沓着步伐走进热气蒸腾的永和豆浆,不需要排队,也无须忐忑地计数台面上剩余的烧饼,我豪迈地从左边指到右边,一口气买了十份不同的烧饼组合。
「查理买走最後一份烧饼又怎麽样,只要我不睡,就有千千万万的烧饼在等着我。」
机会难得,来办烧饼派对吧!
我兴致B0B0地联系了每一个亲近的朋友,他们的X格迥异,回应却出奇地一致,不是恶狠狠地挂断电话,就是温柔地骂我神经病,他们绝不会明白自己错过了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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