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种谬论很适合和小nV生一起探讨,人都以为自己会是那个能安全通过漩涡而且不会头晕的人,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被卷进更深的海底。」
「那你敢赌吗?」
「赌?」
「赌那个清醒的百分之一,是我,还是你?」
一切都是话术,都是陷阱。
然而一句「你敢不敢」却依旧能让多数人一时失去理智。
查理说他敢。话外之意便是呛我不敢。我并非一个激不得的人,也很少因为一句挑衅受到动摇,主因来自於他是查理,我察觉内心深处因他而起的动摇,那却是一份违法的隐密心思,於是我坚信自己不能轻易退缩,无论如何都不能输给查理。
所以我们在咖啡杯。
在成为烧饼之前先变成被搅拌的苦涩YeT。
闸门被关上,在工作人员检查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之後,尖锐的讯号声响起,我和查理被甩进欢愉的音乐旋律之中,无法中途解开安全带,也不能拉开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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